傍晚,望舒客栈附近的野外,夕阳染红了半边天,草丛里虫鸣声此起彼伏,风吹过霓裳花田,淡淡的花香扑鼻。
旅行者蹲在地上,手里攥着小刀,小心翼翼割着一株株霓裳花,手臂被旁边的荆棘划得全是血口子,火辣辣地疼。
他满头大汗,衣服湿透贴在背上,采满一捆花,手指都麻了。
他看着花瓣上的露水,心里美滋滋地想:“二十万摩拉,够给香菱染件新衣裳,她穿上肯定美得跟仙女似的。”可站起来时腿一软,差点栽进花丛,他揉揉腰,苦笑:“晚上得让香菱给我揉揉腿,顺便舔舔她脚丫子补补精神。”
冒险家协会的木屋里,灯火通明,木桌上摆满酒杯和烤肉,空气里混着麦酒的香气和烧柴的烟味。
墙上挂着兽皮和破旧的地图,柜台后岚姐倚着桌子,手里拿着一本账簿,笑眯眯地看着屋里闹腾的冒险家们。
一群糙汉子围着桌子喝酒吹牛,有人拍着桌子喊:“我昨天在龙脊雪山宰了头冰猪,肉够吃一个月!”另一个醉醺醺地嚷:“我还宰过遗迹守卫呢,差点没回来!”笑声此起彼伏,撞得木梁上的灰扑扑往下掉。
旅行者推门进来,满身尘土,背着鼓鼓囊囊的包袱,脸上汗水混着泥,手里攥着一堆委托单。
他往柜台一靠,咧嘴笑:“岚姐,结算下,我这几天跑断了腿!”岚姐瞅他一眼,调侃:“哟,你小子跟疯狗似的跑山,攒这么多钱干嘛?买座山开矿啊?”屋里几个冒险家转头看他,哄笑起来:“是不是又看上啥宝贝了?”
旅行者挺直腰杆,得意地说:“攒菱儿本呢!我得给香菱最好的,提亲那天得风风光光!”他眼珠子亮得像灯笼,拍拍胸脯,满脸骄傲。
岚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这愣头青,真有志气!”屋里炸了锅,老冒险家李大嘴拍桌子:“好小子,跟香菱百年好合啊!早生贵子,别忘了请我们喝喜酒!”旁边的小个子张三挤眉弄眼:“香菱那丫头泼辣,配你这色胚正好!”另一个醉汉举杯:“来,敬咱旅行者,早日抱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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