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娟笑着与我问好,小心地坐上车,双手置于大腿正襟危坐,像是生怕弄脏车里。
我接上在食堂刚吃过早饭的小老头,在小老头的指挥下开了一个小时车,来到周边的一个陌生郊县。
小老头打过电话,又让我继续开车往县城边上走,最后到达乡镇田间的一处乡村小学。
出来接待我们的是小老头朋友,另一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头,学校放假,现在里面暂被用作公益夏令营,仿照的是我高中母校国学班,小老头甚至还在这里挂着个国学大师的名。
中午我们在县城边上一家接待所吃饭,小老头陆续向我又介绍了来的一些人,听闻苏小娟情况,小老头朋友对那边的教育普及低下也有所耳闻,表示以前也有过类似情况,愿意帮忙,随即看向小老头。
“这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大企业家,爱心爆棚,每年都跟学校有来往,少不了你们。”小老头拍着我的肩膀笑道。
爱心?我忍住笑意,小老头这么说也没什么毛病,桌上的大叔大姨听小老头自信的介绍,虽然没涉及具体,但所有人都露出会心的笑容。
“那就好办了呀,小友年少有为,这么年轻就成企业家了。”小老头朋友脸上笑容绽开。
我也默契的跟着笑,环视桌上一圈,起身举杯敬赴宴的校长。
苏小娟跨省转学籍很麻烦,原学校以及要拿苏小娟换嫁妆的家庭没人想去沟通,像这般“黑户”,小老头给我解释的办法就是给她重新捏一个。
在我溢出的爱心洪流之下,苏小娟的事情很快敲定,雅间内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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