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刘海也是不厚道,自己侄女初进养鱼场,只包一顿中午,工资一分没有,秦萌萌碍于面子,先是向秦妈反应,秦妈却告诉秦萌萌认真学本事,别在乎工资多少,把秦萌萌彻底搞无语了。
“后面发的一千五都是我向他提的要工资,当时人家还很意外呢,整得我在他那里打白工还要感恩戴德似的。”秦萌萌对自己的这位定远舅意见很大,话语间满是火药味。
“当时我记得你不是想报石油吗,怎么后面改水产养殖了?”
我依稀记得高中毕业的时候,秦萌萌咨询过我和戴静,还问了作为班主任的地中海,谁料她最后报了个大冷门专业。
“还不是我妈听她哥的话,说水产养殖好,让我改填志愿。”秦萌萌暂停视频,抬起头,很是忿忿不平。
对话到这里已经完全进行不下去,剩下的都是秦萌萌满含怨气的牢骚。
下午,秦先生提前回家,进屋关门补觉,呼噜声很快就从秦先生没有关实的房门缝流出。
我抬头皱了皱眉,旁边的秦萌萌倒是没受影响,似乎习以为常,呼噜声实在太大,我晃腿碰了碰秦萌萌,秦萌萌看了我一眼,起身拉上秦先生卧室房门。
第三晚,秦先生终于没有喝酒,吃过饭后,径直回屋睡觉,呼噜打得震天响。
秦萌萌占了电视看综艺,秦妈去到书房看自己下载的节目,我歪头靠上秦萌萌,“我以为你爸今晚还要喝呢。”
“真当他是铁人呢,不睡觉呀?”秦萌萌不禁一笑,“应该是喝伤了歇一晚,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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