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来我房间。”
“知道,和平时一样,我要先辅导女儿功课。”夏晴露轻呼出口气。
得益于去年推行的双轻,小学三年级以下完全没了书面作业,校外大班补习销声匿迹,不过最后两考升学拼的还是成绩,各家娃娃发展全凭各人本事。
夏晴露的女儿算是省心,最起码我没见过少妇教娃教得发火。
小女孩饭后在书房里学习一节课的时间,由少妇带领下楼,在小区里跑跑跳跳,回来再逗逗猫,玩些动脑游戏,九点前便会被夏晴露安排去睡觉。
待女儿回房睡下半个小时过后,白日间若我提了要求,夏晴露就会拿上丝袜轻手轻脚摸进我房里,开上一盏近窗侧中位的暖黄色壁灯任我索取摆弄,不过一个星期我顶多也就两天会叫夏晴露过来伺候,泄泄火。
五月中旬,气温飙升,我开车载着夏晴露和她的女儿在展会停车场与懂老二会合。
夏晴露穿着条右侧单开叉的墨绿色纹花旗袍,黑色细跟高跟鞋,乌黑的长发在出门之前被小少妇用卷发棒弄成了螺旋卷,戴着个黑色口罩,玲珑浮凸的火辣身材勾人心魄。
“桦哥,这里。”懂老二带着他包养的少妇远远招呼我。
“哟,还有个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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