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个垫子过来。”我朝旁边的沙发一指,分开双腿。
“来啦。”脱了鞋踩在床周地毯上的灵筱胜甜甜应了一声,抱着个沙发垫钻到桌下,跪在我两腿之间,埋头一下把我胯间耷拉着的大肉虫叼起吞入口中。
我一边吸着粉,一边伸手按在灵筱胜后脑勺,把灵筱胜柔顺的黑发握成马尾。
“带橡皮筋没有,头发扎一下。”灵筱胜发量旺盛,提着费劲,我抓了没一会儿就松开手。
“有的。”灵筱胜说着,停下嘴上动作,吐出肉茎,从上身棕色呢子的衣兜里翻出一个带着蝴蝶结的酒红色发圈。
“嘴巴怎么停了?”我并腿夹了夹停止套弄的灵筱胜。
“表哥,我扎头发呢。”灵筱胜右手反握着长发,左手撑开发圈,娇声嘟噜着扫了我一眼,低头嘟起小嘴吻住龟头轻吮。
十多分钟之后,我擦擦嘴,提着灵筱胜的马尾把坚挺膨胀的肉茎拔了出来,拉起跪久了不怎么站得稳的灵筱胜来到床上,灵筱胜褪去呢子外套,里面是一件中灰色的高领针织衫。
我脱光衣服踩上床,站到灵筱胜身前,一手扶着灵筱胜的脸颊,另一手往上拨起肉茎,将包着两颗大蛋的阴囊杵在灵筱胜娇艳的红唇上,“你怎么就要去分行了,说说?”
灵筱胜跪坐在我身前,两条黑色裤袜包裹下的纤细小腿在身后呈外八字摆开,脑袋微微后仰,不断地用舌尖舔着肉囊,每隔一会儿便将一侧蛋蛋含入口中吞吐。
从异况开始到现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两年,妹妹家的生意持续走低,灵筱胜家作为附庸更是不用提,以往还能喝饱汤混混,现在汤都没半碗,还得几个弟兄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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