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孙子……”外婆在我脸上手上大腿上摸了个遍:“怎么还这么瘦啊……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我生怕外婆太激动从轮椅上掉下来,扶着外婆的手蹲在她面前,外公手不能闲一手摁在我头顶上抚摸,妈妈则斜眼看着,不说话也不过来。
“你这伤怎么回事,怎么还打架呢?”外婆突然用力推了推我脸颊,让我仰着脖子,反复看上面的疤痕。
“没打架……就是……弄的。”我抓住外婆的手不让她乱动。
外公掀开我的衣领来回看了几遍:“谁弄我外孙?”
其实个把月过去了,伤痕都很浅,两位老人眼儿尖或者太着紧我了。
“不是不是……”我余光瞄着妈妈,胡乱解释道:“就……我有学画画,就艺术生嘛……有时候会搞点行为艺术什么的。”
“自己弄的?”外公问。
“对,对,对啊。”
我真是个傻帽,我是怎么想到这种借口的?
外婆脸都青了,抓住我手腕紧张兮兮的说:“不可以自残!什么事过不去就找外婆说,天大的事外婆给你解决,千万不能做伤害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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