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没准备好要怎么样问妈妈这事,在床上滚了滚,岔开话题道:“哎呀这衣服……穿着好难受,谁给我换的!那些护士真是……真是不害臊,不经过我同意就给我换衣服,您儿子被看光光了,您儿子的大鸡巴被别人看光了,我不干净了,呜呜~”
我装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头埋在自己的臂勾里自导自演。
“我换的”妈妈沉声回应,语气里不带一丝感情。
“啊?”
想着瞎说点什么转移话题的,谁知无意拆了母上大人的台,再看看妈妈的反应,雍容上有些昧然的红晕,好看是好看,但人跟一樽泥塑似的,气场太甚,久看会让我莫名的心虚。
妈妈看了一会,竟然比我先一步别过螓首:“你以后再这样说……说这种脏话,我撕烂你的嘴!”
这下好了,盼着妈妈因为我病了会对我温柔一点,一句“大鸡巴”又给老佛爷惹恼了。
“知道了~”我低切的应声,急巴巴的自证清白:“我平时不说脏话的,就偶尔和同学在一起说说……”
“和谁在一起都不能说!再这样我就安排你转校,跟哪些人都学成什么样子了。”
“真是不讲道理……”我不服气的抿着嘴。
妈妈眼眸一挑,乐乐醄醄的拖着长尾音冷声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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