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记下了。这具身T的命,她姑姑救过一回。
三日後,她能下床。
沈云归果然把她搬到了自己的小院。院里只有一棵老梅,枝桠伸出粉墙,接着城里那条没名字的後巷。後巷不长,从沈家後门出去,拐两个弯就到西市的药铺。沈云归要她去取一帖养气的方子,顺带让她出门透气。
「走慢点。」姑姑替她系好披风,在领口处多绕了一圈,「别贪看。」
沈知微应了。
她其实不打算看什麽。她刚刚习惯这双腿,走十步就要扶一次墙,扶完还要喘。原主的身子b她想得还虚。她一边走一边把这具身子的本钱盘算清楚。气不足、脉偏快、手脚末梢冷得厉害。她得喂养它。
她走到後巷口时,先听见人声。
不是日常市井那种散漫的人声,是挤出来的、弯着腰凑上去的、忽高忽低的人声。这种声音她听过太多回,在每一具屍T被搬出来的那一刻。
她的脚停了。
她本能要转身。可那一瞬,她身T里的另一个人——那个三十二岁的nV法医——先动了。眼睛先看了过去:巷尾,墙根,一具屍T,半边压在巷壁下,半边露在土里。围着七八个人,有两个穿青衣的衙役,正用一根棍子拨屍T的手腕。
拨得太随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