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月凝冰千般不愿,万般不肯,在谈及出身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还是不得不直视王杰,傲然地道:“那是当然!”为什么当然?
月凝冰不能说,还不到继位的时候。
她的王族身份,自然不能暴露。
若是给人知道日本的王储,并不在宫中,反倒跑到炎国经营一家咖啡厅,怕是那些所谓的名门俊彦会立刻一窝蜂的涌到上海来!
王杰暧昧地上下打量了月凝冰几眼,双腿一阵用力,夹紧月凝冰的玉足道:“可是依我之见,月小姐的家教好像也不怎么样!”
月凝冰如何不知王杰是什么意思?那流氓分明就是在说自己伸腿踢他一事。
同时也是在暗示自己,自己的脚还被他夹在两腿之间!
“这可恨的大流氓!真是坏到了极点!”月凝冰几乎要咬碎银牙,偏偏面上半点也不能显露。
她勉强笑道:“好啦,不谈这个无趣的问题。
我们重新回到原先那个话题,我很好奇,王先生到底是凭什么认为,你的民乐演奏。
没有破坏我们咖啡厅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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