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这么坏,看来是没把我这个夫君放在眼里了。”
东方筱闻言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靥,她并未挣脱萧烟云的怀抱,反而顺势贴近,纤手反握住他的大手,十指交缠得更加紧密。
“惩罚?”东方筱仰首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丹凤眼里波光流转,“夫君这是在说笑吧?若非孤这般安排,今后珏剑仙子恐怕还要与孤两不相看,到时候你那后院天天都是八婆吵架,争抢名分,自己听着不觉得吵闹吗?。”
她的话语虽带几分调侃,身子却诚实地依偎在萧烟云怀中,青丝散落在他的臂弯,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气,方才在一旁冷眼旁观许久,她虽表面从容,实则体内早已燃起一团火,此刻被他这般亲密相拥,更是春潮涌动。
“再说,”东方筱抬起另一只手,葱白指尖轻点萧烟云的胸口,“夫君方才射得那么爽利,该说是孤伺候得好,还是夫君定力不足?”
床上的镜萱瑶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却依稀听见两人的对话,她的睫毛颤了颤,意识逐渐回笼,隐约察觉到萧烟云已经转向东方筱的方向,但也只是淡淡地喘着粗气,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东方筱敏锐地注意到床榻上的动静,却并未分神关注,她踮起脚尖,玉臂环上萧烟云的颈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烛光映照下,东方筱的脸庞泛着诱人的酡红,既有着得到男人宠爱的得意,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些。
“既然夫君说妾身没把你放在眼里,那该如何惩罚才好?”东方筱故作无辜地歪着头,眼波流转间满是挑衅,“是要孤脱光了任君处置,还是要妾身跪下来服侍你的龙根?”
这般露骨的话语若是换作平日,定会让人面红耳赤。然而此刻春宵帐暖,加上方才观看活春宫许久,东方筱竟是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
“你这女流氓,哪像是母仪天下的大夏女帝,别人家的皇女都知道知书达理,怎么就你这般任性。”萧烟云调侃着用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虽是责备的话语,但语气里却全无责怪之意,反而更是喜爱地让鼻尖和她的鼻尖碰在了一起,像是在说可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刁蛮劲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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