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俩的个X真的完全不一样，你b较安静，你弟则b较活泼。」
「很多人都这麽说。」庄楷云莞尔，「不少人还以为我才是年纪b较小的那个。」
「是吗？我反而一眼就觉得你一定是年长的那个。」
「怎麽做到的？」
「眼神。」欧悦薇用肯定的语气说着，「你的眼神不像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喔？」庄楷云抬起一边的眉毛，「那你觉得大约是几岁？」
「四、五十岁左右吧！而且我感觉你是仿照某人的模样，刻意把自己变成那个人的样子。」
庄楷云微怔，随後笑了出来，「你有没有考虑去徵信社，或着当个侦探什麽的？」
听着他的笑声，欧悦薇并不觉得被质疑或挖苦，反而听出背後难以为人道的苦涩。
看着庄楷云桌上那张全家福，相片里的庄父那与庄楷云相似的眉眼，不知是否因为对庄楷云有更深入的了解，看着照片中慈祥笑着的庄父，她心中竟然油生一GU莫名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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