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柳家走到今天。」
「不是我害的。」
「是你们自己一步一步走成这样的。」
柳金萱脸sE瞬间白了。
她张了张嘴。
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棠，过来这。」
小棠默默走到许星禾身边。
许星禾眼神突然冷了下来，看着柳金萱，「你说你来道歉的，可不是只跟我一人道歉，别忘了你做了什麽好事出来。」
柳金萱看着小棠，眼里满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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