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孩子。”奥斯本干净利落地将手中的拼图归位,“但是他已经比这座帝都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要坦诚了,所以我们还是得到了相当理想的收获呐。”
情报总管又捻起一块拼图,可是这一次他思索良久,也没有想好自己手中的这块图应该放置在什么地方,他轻叹一声,说道:“龙爪森林里的古怪老头,还有银铁城突然消失的盗贼会长胡狼先生…啊啊~~该隐,你是否和鄙人一样有这种感觉:摆在眼前的是一块复杂的拼图,只差那么几块就能够拼凑完整,可是你却偏偏怎样也找不到那剩下的几块图,因为它们早已经被人扔进壁炉里烧掉了呐。”
该隐沉默,默然看着桌上未完成的拼图。
“真是个多事之秋啊,愿三大主神保佑帝国。”情报总管看来已经不想再继续玩拼图了,他把手中的图块扔在桌子上,忧郁地感慨道,随后却又轻轻摇了摇他光滑如蛋的头颅:“有很多时候,我都打心底里希望那三个家伙真的存在呐。”
奥斯本将目光转向该隐。
眼前的美少年伤痕累累,伤口只经过简单的包扎处理。
他伤得如此之重,能站立已是奇迹,可他却站得笔直,秀美的脸上毫无表情,仿佛不管这副身体受了多重的伤,抑或哪怕是毁掉了、烧焦了、被剐成碎肉,也与自己完全无关一样。
奥斯本原本精明的目光渐渐转化为一种长辈对子孙的心疼之意,带着一些内疚说道:“如果我知道这次的任务会这么危险,我绝不会让你单独行动。该隐,我必须得给你放个长假,你需要把伤养好,彻底养好。”
该隐的脸上仍旧没有丝毫表情,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但却是在情报总管话音方落之后,立刻就说道:“我没事。”
奥斯本轻轻摇摇头,由衷地苦笑了一下,说道:“该隐啊该隐,很多时候鄙人都忘了你还是处在叛逆期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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