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联合军计划在第二天下午开始攻城,不过天刚蒙蒙亮,我就被安从热乎乎的被窝里拽了出来,被她拖到营地后面的一处山坡上练剑。
啊啊,真叫人受不了!
我堂堂拉斯伐瑞托帝国的军师,难道连睡懒觉的权利也没有吗?
当感受到寒风透体的那一刻,我真的忍不住想行使军师的特权。
铿铿锵锵。
金属碰撞的铿锵声音此起彼落。
安只是将一块铁片松散地绑在一根木棍上做成训练剑,不过如果被打中可是很疼的。
我对此深有体会,因为我的肋骨上此刻已经留下了三道细长的红印子,肩膀上也有一道。
该死,我本以为自己现在剑法大进,对付安的胜算应该比之前高很多才对,然而我现在用尽全力,却只是为了不再挨上一下,安则始终毫发无伤。
我审视着安冰蓝色的双眼,努力从中探寻她下一步的企图。
安的眼睛却似乎不曾眨过一下,她现在正以稳定而流畅的动作移动手中的训练剑还有脚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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