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嗤笑,似乎在嘲她天真,没有任何答复,想来也是把她的提议否掉。
她仍站在门口没走,这个角度瞧过去刚好瞥到他。
黎昼冲的冷水,没有热气氤氲,宛秋的视野更加清晰。
唔,她有点心猿意马,为了克制自己乱瞟,尽量只盯着地面。
水流里混着黄灰的脏污,间或还夹杂着几缕血渍。
“你受伤了。”她靠近贴着门,想看的更真切,门缝更开了些。
“只是皮外伤。”
“要我进去帮你吗?”
“你能帮我什么?”他视线自然往下,不经意落在自己胯间,蓦地说,“倒是可以帮我含一含。”
宛秋斥道,“什么啊。”但也觉得自己口是心非,明明也想到了。
“伤口不能进水,你得捂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