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水声,她仿佛看见闺蜜正捧着儿子的小脸按在自己胸脯上——就像今早她让泉对她做的。

        美咲现在对这方面十分敏感,因为她本人此刻就是长期欲求不满的极度性压抑状态——就像随时会崩溃喷发的火山口。

        她清楚的意识到,闺蜜跟泉作为血脉相连的生身母子尚且如此,自己跟泉师生伦理的问题,就显得没那么严重了。

        某种扭曲的释然感油然而生——人总是需要更堕落的参照物来宽恕自己。

        洗完澡,有希子抱着儿子走出浴室,脸色透着不自然的潮红。

        这次倒是穿衣服了,蒸汽中有希子抱着泉的身影宛如母兽携幼。她在发现闺蜜还在客厅时,表情顿时有些尴尬。

        浴衣下两条浑圆如玉柱一般的膏腴大长腿,与一双嫩白细长的小短腿仿佛连体人——这件浴衣明显裹着两个人,泉的小脑袋从领口探出,像只树袋熊挂在妈妈身上,嘴唇还泛着吮吸后的艳红。

        “你还在呀…呃,我的意思是这么晚了,以为你先回卧室了。”有希子只能厚着脸皮了,这时候扭扭捏捏反而更尴尬。

        “不是你让我陪他睡吗,”美咲顿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而且你都说这么晚了,我等他洗完澡肯定要立刻带他睡觉。”

        有希子努力保持镇定的模样放下泉,赶紧拢上浴衣系紧腰带,那一大片雪白一闪即逝,“去吧,跟美咲阿姨睡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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