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八便借机拿出黄蓉描的蒙古文字请教子聪。

        两人直攀谈到晚上,吃过晚饭,子聪便留于八在帐中歇宿。

        夜里蒙古士兵巡逻甚严,于八虽有令牌,但不愿节外生枝,便在子聪帐中借宿一夜,今早吃过早饭方才告辞返回。

        黄蓉听他说完,颔首道:“你倒是还有点用处。”又问他忽必烈营帐的方位,于八吓了一跳,忙道:“忽必烈帐外日夜有人把守,金轮法王、潇湘子几人也都住在相邻的帐子里,嫂嫂,你可万万不能冒险啊。”黄蓉听了,心知确实毫无机会,便道:“你放心,我就是随便一问。”两人叙谈完,于八便告辞去见霍都。

        黄蓉回入帐中,忖道:“看来云散花不但跟霍都苟合通奸,还勾搭上了禾忽,哼,果然是个水性杨花的骚货。”忽想起自己也曾背着丈夫私通于八,心下暗自羞愧,忙转移念头,寻思:“这贱人故意隐瞒奸情,害得老娘被霍都得了身子,实在可恨之极。”其实云散花确实有报复她之意,但身为女子,对与鞑子苟合之事毕竟也说不出口。

        黄蓉接着盘算:“不过西域工匠和回回炮之事看来不是假的,这事一定是禾忽告诉她的,霍都都不一定知道。找亦思马因的事看来只能着落在禾忽身上了。哎,不知禾忽何时回来,也不能老是等下去。”

        意想不到的是,当日午后,禾忽便回来了。

        且说当时黄蓉正在帐中心绪烦闷,忽听有人在外面喊“云姑娘”。

        她掀帘出去,见外面站着一名士兵,说禾忽王子召见。

        黄蓉喜出望外,忙跟着去,心里盘算着如何答对,没走两步就到了——离云散花的帐篷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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