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插得越来越快,她尖叫着:“啊……弟弟……操烂姐姐!”表姐用震动棒插琳琳的阴道,双重刺激让她高潮,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

        每晚都是这样,表姐和她的闺蜜轮流操我、被我操,地下室、酒店、甚至她家的泳池,淫乱的场景像无尽的噩梦。

        我白天被母亲操得筋疲力尽,晚上又被表姐和闺蜜榨干,身体像被掏空,但快感让我停不下来。

        五天的疯狂让我身体像散了架,腰酸背痛,阴茎红肿,肛门火辣辣地疼,连走路都打颤。

        母亲和表姐却像没事人,母亲还想继续“互肏”,表姐还约我去酒店。

        我硬着头皮撑了半个月,每天白天被母亲的假阳具操得叫不出声,晚上被表姐和闺蜜轮番榨精,精液都射得稀薄了。

        到第二周,我开始头晕眼花,吃饭没胃口,晚上失眠,阴茎勃起都费劲。

        母亲终于察觉不对,皱眉说:“浩浩,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我没敢说实话,只说累了。

        她摸了摸我的额头,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烫?去医院!”

        那天晚上,母亲开车送我到医院,检查结果让我和她都傻眼:严重脱水、营养不良、轻度肾功能损伤,医生严肃地说:“年轻人,纵欲过度,身体透支得厉害,必须住院调养。”我脸红得想钻地缝,母亲尴尬地低头,医生瞥了她一眼,没多问。

        我在医院住了两个月,挂水、吃药、强制休息,母亲每天来陪我,穿着朴素的衬衫,像个普通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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