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的，一直都是阿灏。
阿灏的笑容很淡，苍白而疲惫，鲜血不断自嘴角溢出，那双失去光明的眼眸微微睁着，空洞而Si寂。
可他的脸却始终朝着辛菲，彷佛仍在凝视着她，又彷佛透过她，看见了另一个人。
「母……亲……」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微微抬起脸，空洞的双眼对着天空，像是在等待什麽。
过了好一会儿，才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
「我……」
鲜血自唇角滑落，他似乎想再说什麽，可最後只剩下一句模糊的呢喃。
「为什麽……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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