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真正想讲什麽?」
这次他没立刻回答。
风从礼堂後面吹过来,把地上的一张旧节目单掀起一个角,又落回去。远处还有人在搬椅子,金属脚摩擦地板的声音一阵一阵地传过来。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
「我只是想知道,除了活动做不做得好,她到底有没有在看我。」
我没讲话。
因为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许庭维自己大概也知道,讲到这里就差不多。於是他很快把话又收回去,语气重新变得有点y。
「反正现在讲这些也没什麽意义。」
「有没有意义,不是你现在说了算吧。」
他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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