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和平常差不多，但带着一点像是在评估别人到底值不值得浪费时间的神态。
「那你现在不回去，打算做什麽？」她问。
「不知道。」我看了眼桌上那堆还没完全收乾净的资料，「可能帮忙吧。」
她顺着我的视线扫过去。
桌上还摊着刚才林书妍用过的便条纸、江语晴没来得及收进袋子里的面纸，还有一份放到一半的委托纪录表。
明明只是一些很普通的东西，现在看起来却莫名像什麽命案现场。
沈凛音沉默了两秒，最後还是把资料夹往桌上一放。
「那就别站着。」
我走过去，把桌上剩下的讲义和便条纸理了一下，顺手把那盒被cH0U得乱七八糟的面纸重新塞回原位。
沈凛音站在旁边，看着我把东西一样一样收回去，忽然很淡地说了一句：
「你现在越来越像这里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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