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看着江河，再也无法否认我生命中绝对重要的事情，正以一种非常云淡风轻的方式迫近我，让我必须开始学会辨认心跳的名字。
江河还是很清淡地笑，努力节制眼睛里的情绪，但不是很成功。
然後他说，「我很有可能会因为偏心而丢掉这份工作。」
我看着依旧平静的江河，不知道他是真的平静，还是疯了，「没必要会了这种事情丢工作吧？你花了多少年才当上这个教授？」
「也不是多少年。」江河无所谓地耸耸肩，「而且我有六个学位、会讲五种语言，真的不行，我也能转行做翻译。」
「……有没有可能你一开始就不需要转行？」
江河微微笑了一下，像哄小孩子一样，「我只是想要安慰你，就你现在这个表情，可能在我转行之前，你就先转学了。」
这个江河是没上过学吗，「谁会在快毕业的时候转学啊？」
「确定不转学？」
「当然确定，我再不到一年就能拿到毕业证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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