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林昀曦轻轻应了一声，然後又非常锋利地笑起来，「不对啊，你不好的时候也没告诉我啊，为什麽我要告诉你？」
真有道理，「你想要我告诉你什麽？」
林昀曦没有看我，却一针见血地问，「你跟江河还好吗？」
我沉默了半秒，才说，「……不好。」
林昀曦看着我，明显没反应过来。
我却已经先笑了起来，「作为一个非常称职的大学生，你跟你的教授能好什麽？这种问题的答案当然是不好啊。」
当然是不好啊，不是吗？
林昀曦仍旧忧心忡忡地看着我，好像我刚刚被医生宣布癌末。
「g嘛用这种表情看我？」我大惑不解，肯定不是因为我癌末吧？
林昀曦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说，「你在那个社会学教室里睡着的时候，我其实有看到你睡在江河的肩膀上，只是我没叫你，你也没注意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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