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和锏的第一次体验美妙,结束后躺在她怀里,被卡普里尼的手臂环抱,仿佛在告诉自己:情欲的海上,还能有一艇小舟。
于是安心地睡去。
可惜醒来时身旁已空无一人,没有痕迹、没有气味,只有自己的身体和记忆确切地告诉自己,她来过。
下次,下次吧,独坐在床上的女孩咬咬嘴唇下定决心,这次相遇太始料未及。
如果你再次踏进这个房间,会对你诉说我的心事……就像一位少女对自己的心上人。
可是只有那一次。
下个月发情期将近时,雅儿把一盒药剂交给自己,说是来自哥伦比亚的“抑制剂”,恩希欧迪斯花了大力气运来的,至于什么“效果很好”、“对身体无害”之类的话,早被抛诸耳后。
是她送来的吗?走了这么远的路,为什么不肯再见我一次?恩雅看向窗外,她不在。
“替我谢谢希瓦艾什家主。”圣女这样告诉侍女长。
如果,只是如果,相遇和回避都是哥哥的意思……她不知道该责怪谁: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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