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扶着仇白坐下,为她运功排毒。

        两人相对而坐,令双手抵住仇白前胸,内力源源输送过去,洗净身体里残留毒性。

        如此一炷香功夫,仇白却是再也支撑不住,栽倒进令怀里,呻吟不止。

        令再看仇白伤口,已无大碍,只是火光下,看着她脸庞潮红、气息火热,腿间性器更是从未见过般粗大,又硬又烫,浑如烙铁。

        令摸着那根硬物,心中也是一动。

        “仇姑娘可难受得紧?”令闻着仇白身上梅花信香愈发浓烈,任由香气萦绕在二人鼻尖,渐渐花穴中也泌出花液。

        “令姐姐……?”昏沉中听见令的声音,仇白似抓住救命稻草,“姐姐……怎么办……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紧紧抓着令衣服,指节都泛了白。

        “姑娘别怕,你只是中了毒,只要解了毒,就不难受了……”令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衣服前襟,雪白胸乳如一对鸽儿般飞出来,“你可曾还记得,说过要让我舒服吗……”

        仇白挣着坐了起来,喘着粗气,紧紧抱住令便吻,既不缠绵,也无章法,只似天雷勾地火一般猛烈地渴求。

        此时令倚靠在仇白怀里,任着她舌头在自己嘴里肆虐,不由得身子一点点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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