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白被舔得又低吟起来,低声低气地叫令名字,扯她衣服,令起身,两人旋即又如胶似漆抱在一起,如一对交颈鸳鸯。

        “可还舒服吗?”令在仇白耳畔吐气,痒丝丝,仇白忍不住笑:“姐姐用嘴儿服侍我这一回,美得我……就算是死在姐姐身上,也不后悔了……”

        令听了一笑,手往仇白身下摸去:“姑娘这什么话,日后快活时候可还多呢……”言罢又亲在一起,共赴云雨。

        仇白的易感期前几日就已结束。

        她在令口中、手里、股间以至足上不知射了几回,又黏着缠着令入了几回女穴,直到四更天才困乏,夹着射入的满肚子热精,与令相拥入眠。

        隔日起来,果然下身撕裂般痛,不能行走。令找来药帮仇白涂了。两人对上眸子,相视一笑,都觉得自己太过胡闹。

        “令姐姐,明日可是要再出发上路了?”吹了灯,两人躺在床上,耳鬓厮磨。今日令各处采买,看着是准备继续赶路了。

        “仇姑娘身子还有不适么?若仍不适,再歇几日也好。”

        “不必,我身子现下已完全康健了。”仇白亲了亲令眼角,“耽误令姐姐好些日子,可是让令姐的朋友久等了。”

        令笑笑:“无妨。本就是乘着兴起去拜访他,未曾想,路上遇见了你……换作是谁,想来都会觉得这几日值得。”又相互吻过,先后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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