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抽回手,深深相吻。
二人舌头小蛇一般相互纠缠,令察觉仇白吻得急切,明白她易感期未过,仍渴望性事,眉眼一弯,笑盈盈地受下。
吻了又吻,直至二人分开,唇边却牵连缕缕银丝,甚是留恋。
“嗯……令姐姐……它还硬得厉害,姐姐帮帮我……”仇白拉着令的手,隔着一层薄被,感受到那硬硬的肉物,似乎却比昨夜更硬挺了。
掀开被子,仇白高挑匀称的身子赤条条地呈在眼前,习过武的乾元虽算不上肌肉虬结,却也甚是清健。
再向下,看到仇白腿间,“啊!昨夜欢好时不曾点灯,不曾想仇姑娘身下,竟是这样一根干净粉白的肉势呢。”令言语中不掩惊喜之意,说着便伏下身子握住这根粉嫩的肉棍子。
仇白低低喘着,性器被握住,在令姐手中激动得跳了跳:“令姐姐……莫笑我啦……”
令扶着仇白坐起身,自己柔身落到仇白分开的双腿间。
两手握住腿间粗长,却还露出一小截与雁首。
“仇姑娘有这样漂亮的一根宝贝,不知以后要让多少女子为之神魂颠倒……”令抬起头与仇白对视,见她羞得脸儿通红,让人怜爱;仇白听着令言语,欲火难灭,浑身似乎都烧得泛起粉来,垂眼一看,令姐英气的脸旁,竟是自己那根肉物,羞得两眼紧闭。
脑海中尽回想起昨夜颠鸾倒凤的快活滋味,身下的肉棒诚实地流出水儿来,乞求令双手快快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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