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神色宽慰:“还能吃得下东西便是好的。”
“如此劳烦恩人照顾,仇白实在做牛做马也难以回报……”令坐在身旁,仇白总能味道那若隐若现的酒香味。
“举手之劳罢了。”令笑笑,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仇姑娘莫介意,当时姑娘身上衣服破损厉害,你身量又高我不少,我只得去附近市集买了套衣服,帮你换上。”又解下腰上佩剑,放进仇白手里:“姑娘先前的剑也用不得了,我让人重新打了一把,先将就用着,待找到好铁匠再为姑娘打把好些的。”
仇白愣了愣,接过剑握在手里,剑鞘还带着令身上温度。
抬眼,令正换下被沾湿的衣服,铺在桌上晾干。
看见令裸露大片肌肤的后背,仇白下意识闭上眼,可第一眼所见却烙在脑海,硬朗也不失柔和的线条。
幸好此时天色已晚,灯火下,发红的脸或许也不算明显。
叫小二煎药的药也好了,令着仇白稍稍坐起,喂她服药,药苦,仇白皱着眉头喝了。
令又用帕子拭了她嘴角,谁知不小心,叫仇白的嘴唇碰到令的手心。
令笑着抽回手:“哎哟——习武之人手糙,莫要把仇姑娘嘴唇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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