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说到此处,千机无尘竟是难得的捂嘴大笑一声,随即便又收敛笑容,换回她本来的端庄模样,轻声言道:“那便再与你说说他的事吧。”

        “愿闻其详。”

        “麓王世子命他随我北上,除了沿路有个照料,未必不是想用这军旅一途来磨练他的心性。”

        吕松皱起眉头,以他对徐东山的了解,这人品性极差,就算是文武双全,他也是不愿结交的。

        “这一路来我观他言语粗鄙,行事冲动,甚至连练武也有些惫懒,故而我也不愿再多加观察,可没想到行至一处小城时,他竟是私下熬制了一副迷药,意图对我行不轨之事。”

        “啊?”吕松惊得张大了嘴,他知道徐东山贪花好色,可没想到这人竟还胆大包天,竟是敢算计到千机无尘的头上。

        “那晚他潜入我房中,先是吹动迷香,而后又是朝着我的床榻连点数穴,当真是个做采花贼的料子……”千机无尘说起这话倒也没有多少怨恨之意,反倒是眉目间的一丝灵动让吕松心下稍宽,要说起迷香用药,那这位千机无尘可才是真正的行家。

        “我也不惯着他,先是将他那迷香尽数吹回,让他心中欲壑难填,而后便又给他灌下一副‘止情散’,叫他那害人事物一段时间再无知觉,如此一来,可比将他阉了还要难受。”

        “……”吕松张开的嘴越发难以合上,一想到男人那立根之本的事物没了知觉,自己下身亦是本能的传来几分凉意,当下只得叹服道:“难怪他现在对你毕恭毕敬,你这法子,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似他这等下作之人,便该有此重典约束。况且这些时日我命他侍奉汤药,若不断去他的‘念想’,你那位貌美如花的‘红衣将军’岂不是羊入虎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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