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慧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偷瞄他一眼,轻轻摇头,咬着唇不说话。

        “意思是你对其他男人,或者某个男人,不是这样的对吗?”罗松皱眉道。

        何文慧轻嗯了声,默默点头。

        罗松倒吸了口气,说:“你这病的不轻啊!”

        “自己男人不让碰,别的男人倒可以碰,真是咄咄怪事。”

        何文慧忍不住道:“那倒也没有,别人是无意碰的我。”

        “而且也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所以我就没再意。”

        罗松叹道:“幸亏你不是我婆娘,要不然我非揍死你不可!”

        “领导不许这么粗鲁,你是文化人,要讲道理。”何文慧认真道。

        罗松哑然失笑,说:“好嘛,你倒先教训起我来了。”

        “哦,对了,忘记你是考上了大学的,只不过没有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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