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姜璃感觉整个人都被操透了,酸甜苦辣百种滋味喷着火一样在体内炸开,颤抖的纤弱盆骨绷的紧紧,还没缓过神,又被他直捣宫口。

        这次是连声音都卡在了缩颤的喉咙里,高高仰起的头直接撞在了棺材上,极端的刺激冲的她满眼都是水光。

        那种临近高潮的酸慰,带着可怕的电流般,一遍遍穿透了四肢百骸,短时间连每一个毛孔都敏感的在尖叫。

        热汗、粘液、喘息、哭泣、香味充斥着狭窄的棺材。

        最致命的娇嫩处被扩开了。

        景阎一边无情的挺动着腰,一边将下颌凑到了姜璃的颈边,舌头舔过渗出汗液的白皙皮肤,莫名熟悉的味道流转在森寒的牙齿间。

        和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他不一样,她的肌肤滚烫,连着皮肉下的血管都极速流淌着鲜血,搏动的脉搏更是因为他的不断深入变得更加剧烈,而被他撑满的私密处,水嫩娇媚的稚肉无法逃离的吸嘬裹夹。

        让他不由得想要去贴近,去感受,去掠夺。

        姜璃被操的移动,景阎冰冷的五指干脆抓住了她湿漉漉的屁股往下一拽,胯间凶猛上顶,加紧的阴道生生撞出了清透的水声。

        上上下下,颠颠簸簸,浑身都快湿透的姜璃难受的张合着红肿的嘴,喘不过呼吸,所有声音又迷乱在了喉咙里,抬手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在仓皇晃动中模糊不清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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