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肉穴深处溢出的热流,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困顿与龟头处的精液顿时门户大开。
我操控着肉棒,重重地顶入妈妈的花心软肉上,马眼一酥,一股火热白浊的精液如同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黑暗之中,妈妈的身子也随之颤抖。
……
泄力后的我,软绵绵的趴在妈妈的身上,耳边传来急促的喘息。
欲火逐渐褪去,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十月份的天气,可我却感觉到了三九天的严寒。
我不敢抬头看向妈妈,更别提和妈妈搭话。
事前想着,如果妈妈万一苏醒,我就借此机会向她表明心迹,可现在,怎么张开这个嘴啊!
同样,妈妈双眼微睁,空洞无神的盯向天花板,一言不发,见此情形,我小心翼翼的将肉棒从妈妈的白虎馒头穴内拔了出来,随之带出的还有浊白和晶莹的液体,挂在我的龟头上,最终形成粒粒珍珠,而黝黑的棒身仿佛沾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是那么的晶莹剔透。
至于妈妈的馒头穴上,又是何种景象,我一概不知,因为我根本没敢低头去看。
我像是丢了魂似的,愣愣地看着妈妈,而妈妈的聚焦点根本就没有在我的身上,我对她来说就像空气一样,根本不复存在。
我缓缓从妈妈的身上离开,跪坐在床尾的位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