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嘻…嘻…不要挠了呀……”
没有听公主的话,指甲继续沿着娇俏的弧度来到粉扑扑的足心软涡处,由于赛里斯总是喜欢照顾这处特别柔弱的地方,那足心上的丝织已是有了些溃散的迹象,软玉娇香的稚嫩肌肤展露出来不少,也明确了手指指甲的袭击对象。
男人粗粗的指头让他的指甲格外的宽大,关键的是,赛里斯刮少女的足底刮的极为细致缓慢,指甲嵌在粉柔柔的怕痒嫩肉,又酥又痒的感觉是钻心的难受,高举过头的笋嫩趾尖皱紧旋即又被搔挠得展开,薇薇安只觉着仿若一身的筋骨都要融化成水了。
指甲像是直直地蹭刮在了少女的花心上,叫她心儿打颤蜜穴痉挛喷浆。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呜呜呜呜…饶了我吧…”
“太轻了?”
四指并拢,弯曲,赛里斯的指甲旋即便在公主粉弱足底上疯狂刮动起来;五根犀利的指甲在那娇美嫩足上轮流划上几回,难以言喻的可怖痒感让少女原先丝滑的足心上荡漾起无数涟漪,修长的脚掌、像是花瓣般动人秀美粉雅的趾头因此而开始蜷缩,试图以这种方式缓解痒感。
“咿咿哈哈哈…嗯啊~?”
就着挠痒弄出白浆的润滑,凶恶的黑杵一杆进洞,将两瓣幼嫩花唇撑得满裂,狠狠地撞上了少女公主蜜壶底的宫颈口,可威猛的男人此刻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开始了狂暴的进出抽送。
“哈哈哈…好痒呀…哈哈哈哈…要昏过去了…咿啊~?又顶到子宫上了~?去了呀~?”
薇薇安稚弱无比的花心被黑蛮肉杵撞得近乎裂开,被搔着足心,少女的宫口此刻是前所未有的敏弱,联合着的犀利攻势是让在顷刻间体会到了似若排山倒海般汹涌的高潮盛宴;似乎要揉碎空气般的抽插,男根与阴唇几乎是瞬间就被泛滥的体液浊泡所染白,强烈无比的交合腥香与公主似若玫瑰般的玉体清香混合在一起…击肉翻响,哀唱不绝,一边自慰边看着的莉莉丝也是娇躯颤栗,心里头莫名地升起了一丝敬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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