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的精液把犬装黯本就鼓起的小腹撑得更为显眼,浓浊的精浆在填满子宫后从宫房内逆流而出,将犬装黯的穴道染成浊白后从肉棍与小穴的交合处涌出洒了一地,在肥汉脚前汇成了一滩精液小湖。

        而黯本来还在为肥汉的夸奖感到与有荣焉,可突如其来的子宫灌精高潮却硬生生地将黯那张巧笑自豪的俏脸变成了一张两眼翻白的高潮阿黑颜,虽然心里还是清楚自己并没有被灌满,但阵阵汹涌翻腾的快感还是盖过了子宫的空虚与渴求,意识恍惚间黯的眼前仿若浮现出了待会自己被子宫内射得小腹鼓起的画面。

        待射了个尽兴后,肥汉身上挂着的雌犬肉套也如昨天一般碎成了点点荧光,只留下了个触手项圈和犬尾插件掉在了地上,不过这次的荧光并没有消散、反倒是没入了黯的身体里,荧光全部没入的瞬间,黯的突然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只是一直半蹲又频频高潮、黯的双腿早已无力支撑,娇躯一软之下便倒在了身前那一滩精液中、溅起了几朵浓白粘稠的精花。

        没有多余的话语,本着反正是梦境没有人会知道的想法,黯提起颤巍巍的手将另一个自己留下的装备穿在了身上,捧着项圈跪坐于精滩之上,眼瞳迷茫地轻叫出声。

        “汪??”

        梦境再次碎裂。

        现实世界,黯再次从梦中惊醒。

        “为什么,又是这种梦……我……到底……”

        双手抚向自己脖颈处没有摸到项圈,注意力向身后移动、扭腰夹臀间也没有感到犬尾的触感,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其他什么感觉,黯只感有点空落落的。

        “不对,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好一会才从空落中回神,黯甩了甩脑袋,驱散了这奇怪的感觉,也是、正常人都不会因为没有打扮成母狗而失落,黯这高岭之花又怎会允许自己有这种想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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