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一向对我们冷鼻子冷眼的斐盟指挥部驻查克纳联络处那些眼高于顶的参谋们,竟然在看见我们到达的时候,主动让开通道。

        那一天,斐盟指挥部,竟然主动征求我们对玛尔斯航道的指导意见,请求我们下令让你运送一辆机甲来。

        我和弗拉维奥在你的晋升命令上签下了名字,然后,第一次昂着头离开了。给不给机甲,那是你的事情,我们管不着。

        我们回到使馆,喝了一整夜的酒,也哭了一整夜。

        弗拉维奥那老家伙,哭得最大声,一点总统的样子也没有,眼泪鼻涕一起流,一边哭,一边夸你们,用尽了他那颗满是苍白头发的脑袋里,所能想到的所有形容词。

        当初,是你们掩护着他逃脱了西约的围攻,那时候。

        你们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而现在,你们又在远离勒雷的自由世界,播下了一颗种子,顽强的开花结果……这个老头,是在为你们骄傲。

        不光我们为你们骄傲,全体使馆的人,都为你们的胜利整夜整夜的嗷嗷叫。

        使馆外的查克纳卫兵,都以为这栋大楼里的人疯了。

        是的,我们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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