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痒意瞬间淹没了女教师的神经。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痒死了——!”她笑得满脸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溢出,身体拼命想要蜷缩,却被镣铐牢牢固定,只能扭动着笑个不停。

        萧炎嘴角上扬,低声道:“没想到老师会这么怕痒。”

        薰儿笑吟吟地附和:“平时在讲台上冷冷的样子,现在可全没了呢。”

        女教师的笑声越来越大,声音从清脆逐渐变得嘶哑,却依旧断断续续地冒出:“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

        萧炎换上羽毛,轻轻扫过脚底。柔软的羽毛带来酥痒如丝的感觉,立刻让女教师笑声拔高:“啊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

        薰儿则换了毛刷,顺着黑丝摩擦,力度比指甲更均匀,却带来一种密集的麻痒。

        萧炎与薰儿配合默契,一人羽毛轻扫,一人毛刷搔挠,时快时慢,忽轻忽重,让笑声一波接一波地高涨。

        时间一点点流逝,女教师早已笑得眼角泪水横流,发丝凌乱,面庞绯红。她的高冷与冷艳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大笑。

        “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

        就这样笑了不知道多久,女教师在刑架上笑得几乎虚脱,眼角泪水横流,乌黑的发丝早已散乱。萧炎这才停了下来,伸手解开镣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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