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架战斗机器人的胸口焊着一整块没有弧度的平整钢板。我看不到,也不用再去试图看脖子以上的部分了。
“你,叫,谁,钢,板,哥?”
机器人平静地用黎晓春的声音宣布了我的末日。贯钉咔地一声推入待击位置,我的头顶上传来机械化的女声:“鼻骨粉碎者,充能完毕。”
轰的一声,我的鼻梁骨(可能还有大半个脑袋)化为齑粉。
从恶梦中惊醒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不知怎么搞的从下铺滚下来,面朝下摔在了地板上。
三个室友全都已经被这阵响动惊醒过来,肥陈和杨宸都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直到杨宸从上铺跳下来、递给我一包纸巾,我才发现鼻血已经在地上流成了一小滩。
听完我的怪梦,晓春捂着肚子滚倒在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上星期要我单刷雌火的任务都忘了。
当然,为了在现实中保住小命和鼻梁骨,我跳过了晓春化身四手钢板哥的部分。
“给你看了点‘杰哥’就做这种梦?那给你看看著名的‘那个’,是不是会梦到追尾黑色高级车、下跪学狗叫三回?还是你被小熙蹭了半个小时之后没处发泄,阳气过剩,屁股痒得想男人了?”
“牙白呦牙白,我可不想看‘那个’。但你上次帮我架好的狗洞又没了,我自己找不到新的,确实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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